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我们要紧紧围绕建设制造强国这一目标,把提高供给体系质量作为主攻方向,把绿色低碳和环保安全作为首要责任,加快新旧动能转换,着力化解过剩产能,努力建成结构合理、技术先进、服务配套、环境友好的现代钢铁工业,为实现新时代“分两步走”的新目标提供强力支撑和保障。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钢铁工业面临的主要矛盾是产业结构与市场竞争需求不适应、绿色发展水平与生态环境需求不适应的矛盾。”11月21日,中国金属学会理事长、中国工程院院士干勇在第十一届中国钢铁年会上表示,“我们要紧紧围绕建设制造强国这一目标,把提高供给体系质量作为主攻方向,把绿色低碳和环保安全作为首要责任,加快新旧动能转换,着力化解过剩产能,努力建成结构合理、技术先进、服务配套、环境友好的现代钢铁工业,为实现新时代‘分两步走’的新目标提供强力支撑和保障。”  干勇指出,绿色发展和智能制造是实现制造业转型升级的两大基本要素——  一方面,绿色发展已成为全球共识。当前,资源和环境问题是全人类共同面临的挑战,世界各国都积极追求绿色、低碳、可持续发展。《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和《巴黎协定》奠定了世界各国广泛参与绿色发展的基本格局,为全球制造业转型发展提供了宝贵机遇。  另一方面,人工智能、物联网、大数据、云计算、机器人等新一代信息技术与先进制造技术加速融合,正引发以智能制造为核心的新一轮产业变革。世界主要工业发达国家纷纷实施“再工业化”战略,不断推出发展智能制造的新举措。如美国的《先进制造业伙伴计划》《制造业创新网络计划》和德国的“工业4.0”战略,都将智能制造作为抢占下一代制造业制高点的重要抓手。我国也非常重视绿色制造和智能制造,《中国制造2025》部署了“五大工程”,其中就包括绿色制造和智能制造两大工程。  “钢铁工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产业。经过多年发展,我国钢铁工业已建成了产业链完整、基础雄厚的生产体系,有效满足了国内经济发展对钢材的需求。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钢铁工业通过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加快推进转型升级,发生了历史性变化。钢铁工业化解过剩产能取得了重大突破,品种质量效益得到明显改善,节能环保迈出较大步伐。”干勇说。  干勇进一步指出,党的十八大以来的5年,我国钢铁工业“解决了许多长期想解决而没有解决的难题,办成了许多过去想办而没有办成的大事”,取得的成就前所未有。其主要体现在以下4个方面:  在化解过剩产能方面  2016年、2017年钢铁行业去产能分别超过6500万吨、5000万吨,连续2年超额完成年度化解过剩产能目标任务。截至2017年6月底,钢铁行业全面取缔了1.4亿多吨“地条钢”产能,干成了10多年来想干但一直没能干成的事情。  在高端品种创新研发、产业化和应用方面  时速350公里动车组轮轴用钢实现自主化生产,应用于我国标准动车组用新材质车轮,已经累计运行40余万公里。大型油船货油舱耐蚀钢生产取得突破,并已在4万吨级油轮上示范应用。我国研发的磁轭、磁极钢板和电站蜗壳用钢板,性能达到世界领先水平。宝武集团超高强钢QP1180GA实现全球首发,宝武集团因此成为世界上唯一能够同时批量生产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先进高强钢的钢铁企业。
在节能环保、绿色发展方面  我国钢铁工业单位综合能耗和单位污染物排放大幅下降。2016年,中国钢铁工业协会会员企业平均吨钢综合能耗降至572千克标准煤,平均吨钢耗新水量为3.52吨,平均吨钢二氧化硫排放量为0.85千克。同时,在节能、环保、资源综合利用方面,一大批先进适用的新工艺、新装备和新技术,在宝武集团湛江基地、山钢日照基地、首钢京唐二期等工程中得到应用。在节能低碳领域,钢铁工业推广了烧结余热回收、高温高压高炉煤气发电、水冲渣余热回收等二次能源回收技术;在环保领域,推广了封闭料场或筒仓、高炉出铁烟尘治理、焦化污水处理改造、综合污水深度处理、冶金渣高效处理及综合利用等技术。  在智能制造方面  自2015年《智能制造发展规划(2016年~2020年)》发布以来,钢铁工业已有5家企业6个项目被列为智能制造试点。钢铁企业实现了ERP(企业资源计划)、MES(生产执行系统)、PCS(过程控制系统)3层框架信息集成,做到了动态监控,实现了物流、资金流、信息流和控制流“四流合一”。相关机构在对32家钢铁企业进行调研后发现,93.33%的企业实现了EMS(能量管理系统)在线管理,86.67%的企业生产计划和能源计划实现协同生成,多介质能源综合优化达到很高水平。在机器人应用领域,宝钢股份每万名工人的机器人拥有量已经达到50台。   “在成绩面前,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一段时期内,我国钢铁工业的资源、环境风险隐患依然较大,产能过剩的情况尚未根本改观,市场供求关系并没有发生根本性转变,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依然突出。”干勇强调。  干勇指出,当前,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全球各国的经济相互依存,联系也更为紧密。我国钢铁工业已经与世界钢铁工业紧密融合在一起,转型升级不能脱离全球化这个大背景。“中国钢铁工业愿与世界同仁一起,分享成功和经验,共享机遇和繁荣,努力开创现代钢铁工业快速发展新局面。”他说。

长期以来,我国钢铁行业和大部分钢铁企业按照绿色发展的要求,不断加大环保投入,取得了不俗的成绩。未来,发展绿色钢铁还有多大的提升空间?钢企转型升级要往哪里走?3月5日,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工程院副院长干勇就以上问题接受了《中国冶金报》、中国钢铁新闻网记者的独家专访。  记者:您是钢铁行业的专家,也是全国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副主任。您如何评价钢铁行业的节能减排工作?  干勇:目前,我国钢铁行业整体的流程改造过程中的能源转换做得不错,可循环的现代化的流程理念已被基本认可,效果十分明显。铁前系统是钢厂最主要的耗能环节,消耗的能源占钢厂能源消耗总量的70%~80%。现在,高炉煤气余压透平发电装置(TRT)用得很普遍(比例达到90%左右),焦炉干熄焦技术(CDQ)基本也普及了(有些不属于冶金行业的独立焦化厂除外),只是在烧结脱硫方面,技术还没有完全统一,水平也没有达到最佳状态。总体来看,我国钢铁工业在节能减排方面的进步非常大。  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布的数据,2013年,重点大中型钢铁企业吨钢综合能耗为592千克标煤/吨,同比下降2%;烧结、球团、焦化、炼铁、转炉炼钢、电炉炼钢、钢加工等各工序能耗同比分别下降2.5%、2%、4.4%、1.1%、16.4%、9.1%、2%;吨钢耗新水量为3.5立方米/吨,下降5.4%;外排废水4.9亿立方米,下降8%;化学需氧量排放下降14.2%;氨氮排放下降22%;外排废气中的二氧化硫排放下降3.4%,烟粉尘排放下降1.1%。  不过,我国钢铁的总量很大,产能已达到10亿吨左右,导致总的能耗和排放的绝对量均增加。因此,要加快化解产能过剩的步伐,首先要把落后产能淘汰掉。此外,有些钢厂上了环保设备,但没有运行,原因就在于罚款的金额比其运行成本要低得多。现在,钢材市场竞争激烈、利润率低,所以这些企业宁可选择罚款。  记者:对于节能减排,您认为钢厂有哪些方面可以进一步改进和提升?  干勇:我认为有三个方面具备很大的潜力。  一是要尽快利用信息技术对传统制造业进行升级。目前,我们的信息技术应用主要集中在基础自动化方面,整个工业互联网还没有完全发展起来,这是今后10年~20年的主要任务。对钢铁行业等流程制造业而言,从矿山采矿源头开始到各工序动态控制,再到最后的销售跟踪,实现全流程的工业互联网管理能够降低成本、减少能耗。  二是动力系统的改造与升级,具体就是钢厂电机的改造。目前,我们的电机使用效率低,要用比较好的高端电机,这要求技术要上去。例如永磁电机,既节能,又能增加信息化、智能化利用。  三是钢铁产品作为材料本身,能成为绿色、低碳的生态产品,为节能降耗服务。例如,钢铁企业能生产和供给核电发电用的新型耐热钢,促进了国家总体能源利用率的提升。这就是钢铁的贡献。钢铁工业可以增加一些好的品种,来降低社会能耗。我建议,要抓紧编制一个新的产品大纲,用现代新材料的研究来改造钢材,推动钢铁生产商向材料供应商的转变。  记者:刚才您强调,尽管吨钢能耗较低,但产能和产量大是我国钢铁行业总体能耗和排放高的直接原因。那么,对于化解钢铁产能过剩和企业的转型升级,您有哪些建议?  干勇:从国家整体的发展来看,每年大约7亿吨的钢材需求量还是有的。现在的产能过剩直接影响了钢材价格,钢材价格仅相当于1994年的水平。但是,铁矿石价格上涨了几倍,焦炭价格的涨幅也超过3倍。这样一来,钢铁企业的利润肯定非常少或是出现亏损。  对于化解产能过剩矛盾,我觉得主要还要靠市场规律,政府确定好统一的、一视同仁的限定指标就可以了。  现在,钢铁企业都在想办法转型。我认为,宝钢从制造到服务、从国内到国际、从钢铁到材料的转型,这是对的。因为中国的钢铁企业大多是依托城市建的,可以想办法把为城市服务和为城镇化服务这部分做大,将产业链拉长。比如,对于城市的热联供、垃圾焚烧,钢厂掌握废弃物的处理技术,对高温反应的处理也比较熟悉,可以介入城市固废处理等业务。再比如,钢厂拥有设计队伍、装备队伍和资金,可以介入城市的制造服务业。实际上,有些钢厂为城市提供的供热服务和物流服务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此外,对于一部分能够转移的落后产能,在转移后,钢铁企业可以把土地开发另作他用。宝钢和首钢在这方面都进行了很好的探索和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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